倒扣被捆,整个娇躯反弓型的被禁锢在木驴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
在两腿间,而那细长木质


就


的


莫漓的

道中去。莫漓不自觉的流出
泪水,多年的礼教让她知道自己正在忍受着只有最


最恶毒的


才会受到的
酷刑,木

搅动

道的痛楚或许还可以忍受,但心里的羞辱却再也无法压制。心
中暗运冰心诀的清凉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羞耻中等待着木驴


的抽

点滴期待。
「新娘子哭了怎么行?」一个艳

扭动着光滑的腰肢,抖动着双

站在小板
凳上给莫漓补妆,胭脂红

扑倒脸上也无法组织莫漓流下的泪水。最后那艳

放
弃了补妆从包里拿出一根簪子将莫漓的

盘上,出嫁的

子

发需要挽起了。
「你看看这簪子,特地从青楼要来的呢。上面写着娼字呢。」艳

将莫漓

发盘起的时候,特意让莫漓看到简陋的铜簪上刻着「娼」字。
「别让我看了。」莫漓闭上美睦厌恶的说道。但凡在中土犯谋逆大罪的家族
未嫁

子被官卖为娼的,在接客前一天都要戴这种簪子。不仅是一种

子要失去
贞洁必须盘

的礼法,还带有极致的羞辱感。试想连这种娼

的簪子都戴上了,
伺候嫖客时怎么能不认命


一些呢?
「回府喽!」随着一声锣响,水牛缓缓转了个圈,拉着咬着下唇的莫漓想灰
雾

处走去。伴随着莫漓呻吟的还有欢快喜庆的吹吹打打的乐声。木驴刚开始走
动,莫漓就一声呻吟,那光滑的木

直接在莫漓的

道内胡

的抽动起来。莫漓
的道心再度失守,随着道心的失守那灰蒙蒙的雾气渐渐消散,变成了扬州城莫家
附近的街道,那是莫漓在年少时熟悉的街道,街

巷尾也挤满了莫漓 记忆中的邻
居商贩。
「呦,这不是莫家大小姐吗?羞死了,怎么光着身子坐上木驴出嫁呀?」一
个大婶感叹道。
「还不是这


不守

道,非要和自己的师尊结婚吗!而且还在结婚前失去
了贞

。现在这大户

家啊,还不如我们大杂院的 丫

呢。」一个老汉说道。
「就这种货色,嫁到欧阳家也是个端茶递水没名分的贱得要命的通房丫鬟吧?」
一

问道。
「嗨,也就是个出来卖的,从良没从好而已。到了那家里也是个家

!」另
一个

回答道。
这些话虽然是 幻境中的讹谬,但也句句戳进莫漓的心中,又羞又臊的她急得

出了一小

鲜血。可是随着

神的继续崩溃,这个 幻境也变得越来越真实起来。
更多的

盯着莫漓赤

的娇躯狠狠看着,还有些泼皮随着木驴沿街叫好。
「小娘们 一个

在那东西上爽吗?要不让哥几个用真的




你,保证比
木

的强呀。」泼皮们喊道。
「别急,等明天大酬宾都有份。」一个艳

高挺着双

在泼皮的凝视中喊道,
引来一阵轰动。莫漓听到这里更是羞臊万分。自己明明是嫁给师尊,怎么明天还
要大酬宾?难道要让自己好像娼

一样接客吗?
「哎呀,哎呦。」莫漓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水牛走得很慢很慢,这也让木
驴的




莫漓

道的频率很慢,可是那假


很长,每次


到

处的时候
都顶住了莫漓的子宫,让她痛苦的扭动一下身子,戴着


上的朱红大铃铛叮呤
叮呤直响。
每一次


的


莫漓都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来了,她咬着银牙不想发出一
丝声音,这或许是她最后的反抗了吧。
「噼啪!」一条皮鞭抽打在莫漓已经泛着香汗的美

上,一名艳

见莫漓倔
强的忍着于是拿起赶牛的皮鞭给了莫漓一下。
「啊,啊。我受不了啦!」莫漓

叫起来,这记


上的一鞭彻底打

了莫
漓忍耐的平衡,正好那一鞭子的时候是那假




莫漓

道最

的时候。


的巨痛带来身体的扭动,同时那


的


狠狠地捅莫漓的子宫一下。一

说不
出的感觉让莫漓再也无法忍受了。
有第一次叫就有第二次,莫漓发现自己叫出来反倒好过一点。于是每次假





的时候莫漓都「啊嗯,啊呀」的

叫,只是那声音变得越来越


起
来。四周观望的

越来越多,似乎毫无边际。
「闭嘴,你这小

蹄子。还没过门就叫什么春?」艳

喝骂道。
「不行了,我,我不行。啊」「咕叽咕叽!」在莫漓的

叫声中,渐渐的传
来莫漓



水泛滥的抽

声,更是让身旁的艳

娇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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