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

问问营销部之前在六月十五……五月二十三……五月十六的行程。」「对……对。」「因为有点对不上工厂那边有些行事历。」「妳星期一直接打到我这个号，直、接、向、我、汇报就可以了。」「记住！不要对任何说起这件事！」「对！也不能说！」「谢谢你。再见。」

    挂了线，父亲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发呆，完全没有听见刘聪说要出门。

    刘聪骑着单车，直奔到落户去。

    今天，刘聪没有马上敲胖子达家的门，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胖子达和狗男相连的木屋外绕了一圈。

    「糟老不在。」刘聪心想，然后再绕着木屋走了一圈。

    这一刻，刘聪才发现一个现象，原来附近居民隐隐分成两批。第一批是像糟老的阿伯们，他们表面上百无聊赖地坐在树荫下，但目光却不时注视着狗男的木屋。第二批是那些阿姨阿婆，她们都有意无意地背着木屋的方向，每当有小孩想跑到这边来，们便马上拉住他们的小孩。

    在那些阿姨阿婆的注视下，刘聪不敢像糟老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窗外偷看，但他却收慢脚步，倾听着木屋内传出的呻吟声。

    「好哥哥，你快来我吧……我好想要哦！」「好哥哥，好 老公，求求你快来我吧！」「好 老公哦，坏我这只母狗吧！」

    狗的声语穿过由木板铁皮组成的墙身，清晰地扩散到屋外。刘聪第一次清楚听见那个发中的狗是如何用着全身的力气，喊出骨子里最下流秽的 欲望。

    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化为一道寒意，像小针般钻进刘聪的骨髓处。寒流沿着背椎游戈到皮下，最后在胸前发开来，在刘聪脑里轰起巨响：「 妈妈！」

    「不会！不是 妈妈！」刘聪瞬间又否定了自己无稽的想法，但一幕幕狗的戏却如水般涌到眼前。

    刘聪忆起第一次看到狗健美修长的玉腿高挂半空，他还仔细 对比过母亲与狗的腿谁优谁劣。他想起第一次看到狗拉起自己的，一手秽地拨开自己的唇的痴态。他还记住了狗穿着狗绳，有如真正的母犬一样，向狗男秽地献媚的模样。

    过去的 画面百转千回，流到刘聪的心脏，凝固了全身的血。他艰难地踏出了一小步，把贴到窗边，隔着窗纱往屋里窥看。

    狗戴着犬脸面具，面具上绑着一抹黑布，手腕足踝分别套上皮扣，一左一右地互扣着，让狗修长的美腿折出完美的m字，湿泞的户在腿根之根凸出。刘聪马上认得这个完美的m腿，就在不久以前，在父母的房门外，母亲摆出了一样优美而的m字腿。

    彼时，母亲朝向左边，向着父亲曝露出最私密的户。此刻，狗面向右边，向着胖子达家的窗户展露着。

    刘聪来不及细想端坐一旁的狗男和跪在狗前的糟老将会如何狎玩狗，便转身拔足狂奔，然后骑上单车，奋力往山上冲去。他用最纯粹的体力，止住内心的动摇：「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只是碰巧有一点点相似。」

    「狗的姿谁都会摆，谁都能摆！」

    「 妈妈的比较白比较滑比较长比较正。不可能是 妈妈， 妈妈不可能是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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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聪收到李袁的短讯：「现在传过去给你。」

    应刘聪的要求，李袁在有限的时间里，从胖子达的电脑里找出五个影音档案。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档案传给刘聪。

    刘聪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图标，犹豫着。也许，影片里的是另有其。也许，只要不点开影片看， 妈妈永远是那个贤惠端庄的 妈妈。

    李袁传来另一道短讯：「小聪子，我把手上的备份删了。有需要的话，哥可以马上骇掉你朋友的电脑。」

    刘聪读完李袁的短讯，一行清泪从眼角划下。本来，刘聪还怀着半丝希望，但李袁轻轻刺了他内心仅存的泡影。

    一切都回不去了。

    刘聪手握滑鼠，鼠标游到图标上。他闭上眼睛，食指在滑鼠上点了两下。良久，刘聪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张开眼睛。

    画面中的狗男早已解下狗的犬脸面具，露出一张刘聪无比熟悉的脸，母亲李瑞芳美丽的脸。

    母亲的眼睛还是带着一份难而言喻的忧怨，同时却散发出独有的渴望，一雌动物对的 渴求。

    母亲忧怨而感的双眼先聚焦在自己曝露的户前，一个留着稀疏白发的大不偏不倚地挡在母亲的户和镜之间，刘聪认得那是糟老。母亲一脸惶恐地猛力摇，然后把脸别过一旁，向着站在身旁的狗男哀求着，影片模糊地收录到母亲的声音：「- - -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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