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

想。

    落户里的糟老在刘聪身边走过，大方地推开房门，挤开早已气喘如牛的刘国功。糟老挺着风烛残年的坐在床边，发中的李瑞芳不顾仪态地跨开左腿，一手握着糟老的，一边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唇，慢慢把套进里去。

    李瑞芳把糟老恶心的舌含在嘴里，一双玉臂紧紧缠住糟老的脖子，丰满的翘不断地前后扭摆，像要把糟老全身的华吸一样。

    糟老终于经不起李瑞芳的苛索，软掉的从李瑞芳的滑了出来。李瑞芳将累得不成形的糟老推倒，压在自己的身下。跪爬在糟老身上的李瑞芳，微微侧身向着门外曝露出黏满浊水的耻丘。

    刘聪不能自已地望着李瑞芳赤的，全神聚焦在一片泥泞的上。他慢慢往洗手间的方向后退，当门一关上，大手便疯狂地上下套弄，把内心礼教伦常伴着浓浓的，一起到玻璃浴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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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聪的有违礼教的邪念有如脱缰野马，一涌而出。他把糟老、保安员、狗男、乃至老陆，一个接一个地请进母亲的房间，让他们享用自己的母亲。

    过去十八年，一直端庄贤惠的母亲，化身为一只发的母犬，一时抬高任由男，一时坐在男的腿上猛晃。

    中间没有任何优雅唯美的前戏抚，每个男都一样地挺着，占有母亲的。每当一个男离开母亲的身体，刘聪都能看到从母亲缝之间溢出的浊。

    毫无廉耻的激过后，筋歇力疲的刘聪空地看着漆黑的天花，直至进 梦的处，他还在细味着母亲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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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十天的晚上，每当刘聪把枕在床上，让过度燃烧的脑袋冷却下来，另一端的小便悄然而起。

    母亲的耻丘，母亲的呻吟，母亲的痴态，对刘聪来说，是绝美的存在，但真正勾起他无穷欲的却是父亲以外的一众男们。男们一个接一个地享用、占有、着端庄的母亲，把贤惠的母亲有如母犬一样回应着身上身下的男们。

    无止境的 幻想充斥着刘聪的脑海，他为每一个男创作出一个特定的场景，让男可以狂野地污着亲的母亲。 幻想的终点，是母亲爬到沙发上，抬高，让身后一叠叠的男们看着从她缝溢出的浊。

    只是，身为子，有生以来的礼教伦理，紧紧约束着刘聪，他再没有无耻地用下流的 幻想自慰。他不断告诉自己：「我已经是一个成年。我是正常。我正常地着苏珍。我们正常地做。我对母亲??的体没有一丝 幻想。只是，碰巧撞见爸妈做才有了……有了 妄想。我是正常。我不是变态。」

    考试周的第十一天，刘聪完成最后一科考试。当晚，他到了苏珍的住处，用无穷 无尽的力彻底 征服了苏珍。

    唯有用最刚阳，最原始的方式把苏珍得死去活来，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刘聪才能重新肯定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

    「我不是恋母狂。绝对不是。我对母亲??的身体没有半点兴趣。我的是苏珍。」刘聪紧拥着怀内的有如小猫的苏珍，心感欣慰地想。

    「我妈在生我爸的气。」刘聪突然说。

    「夫妻有点吵闹很正常。」苏珍把装着一泡的安全套打结，漫不经心地说。

    「可能这次有点不一样。」刘聪顿了一下：「这个礼拜回去，他们没有半句对话。」

    「嗯？你好像知道原因？」苏珍的伸出食指轻轻撩拨着 小野狗刘聪的。

    「老陆说，」刘聪又顿了一下，像在整理用词：「老爸的厂商朋友，其中有两个都是 老夫少妻。然后，朋友们吹嘘了一些御妻法门，什么玩具呀神油呀之类的，然后老爸弄来了一套。 妈妈知道后很生气，就不再理睬我爸。」

    「就是你们男怕喂不饱老婆，装神弄鬼，弄得你 妈妈不舒服啰？」

    苏珍有她独特的直觉，但刘聪隐瞒最关键的一点，他亲眼见证了母亲乐在其中的样子：「不清楚，好像不是……应该是 妈妈知道那些玩具和神油的来历后就生气，说老爸不尊重。」

    「不尊重……那……倒是……」苏珍欲言又止。

    刘聪调整一下卧姿，向着苏珍问：「想说什么？」

    「嗯……然后你爸再在老陆面前说一遍夫妻俩为了什么吵架……再一次把私密的房事拿来分享……」苏珍一语中的。

    这也是刘聪一直觉得不自然的地方，不过他忙着考试，才没有究下去，心里纳闷：「如果是老爸的商家朋友推荐的玩法，理应向那些朋友吐苦水。而且， 妈妈那晚明明就很……又怎会突然之间生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老陆这个司机不停参与自己的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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