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

又黑又。瘦的脸上长有不合比例的大眼睛，但每当动坏脑根却会自然眯成一线，所以不少同学都嫌他长相猥琐。

    事实上，李袁的确相当猥琐好色。凭着过的观察力和骇客级数的技巧，他每过一段时间就解一些网红直播主的电脑手机。单单是这个学年，就刘聪知道的，李袁已把两个知名网红的短片，迂回地发布到国外的地下网站，最后才经其他的手回流到国内大小论坛。他手上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自拍照、片段、欲短片，从任何角度来看，也达到犯罪级别。

    「学长你误会了，没有什么分享的。」刘聪尽力保持着一脸冷俊。

    「聪哥，不是这么小器吧？我找到的好康每次都跟你分享哩！」李袁的眼睛已经眯成一线，出无比好奇的光。

    的确，李袁对刘聪这个学弟在某种意义上可说是推心置腹，从不吝啬分享手上的欲短片，最多只是舌上讨刘聪苏珍的便宜。

    几天后，刘聪敌不过李袁的纠缠，待其他室友到自修室复习时，让李袁看了三段短片。

    就这样，刘聪拿着手机，与李袁并肩而坐，一起观看狗男的戏。有几次李袁想开声发问，但一次又一次地把问题塞回肚里。

    刘聪斜眼侧看李袁瘦皮猴似的脸，见他不住挤眉弄眼，很难看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当看完三段短片，李袁大叫一声：「好！」

    「这个姐姐不简单呢！熟就有熟的韵味！好正点哦！靠！那对好大好！」李袁激动地说，「那条腿也好！她的你看到不？春水哗啦哗啦的出来！不得了！比你的珍姐看要风骚十倍啊！你的哥们儿上了她没？」

    李袁一鼓劲地赞叹着狗，一边伸手进裤裆调整硬撑起来的。

    「聪哥，叫你的哥们儿把原装短片发过来好吗？」李袁正想用摸过的手抢过刘聪的手机。

    刘聪收起手机，耸耸肩：「没有，我问过了。」

    「你的兄弟真没意思，我百份百肯定他看到那的长相，而且一定是个超级美。」李袁自信的说。

    「他可不是这样说……而且他说多余的内容太多，不剪接不行。」刘聪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他一直想不到胖子达隐瞒的理由，「……但的确，看不到脸，想象空间比较大。」

    「放！神经病！不露脸的波多野你看吗？你的哥们儿真够唬烂！给你看点东西！」李袁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已经在网路流传了几个礼拜的视频。短片中，一个身材姣好的生正骑在一个凸肚男身上，生的大晕一直在镜前不断翻飞，只是一直拍不到生的脸。

    然后，李袁又点开另一短片，刘聪看到片中生的脸，吓得眼睛都快掉出来。视频中的生原来是他们同一学系就读大四的校花，李袁把手机递到刘聪手里，漫不经心地说：「这是她今年春节的时候和那个姓张的副教授拍的。因为我很迷她，所以才没有让她的样子曝光。」

    李袁拱一下腰，胀起的顶着裤裆：「我们这种的心态很微妙，又想把家秘密曝光，又想保护喜欢的……所以哩，我肯定你那位哥们已经迷上这位狗姐姐。」

    「而且……」李袁接着说：「你分析得很对，他家隔壁的男是故意让你哥们偷拍的。这些位置摆姿都是刻意的，可能是那个男调教狗姐姐的一部份。你再仔细看看戴着狗面具的视频，整个节奏和之前的短片完全不一样，明显是一气呵成，没有之前短片的所谓枝节。哈！没准他们还合作呢！拍完再给狗姐姐看，哈！真够贱！」

    刘聪心忖，以胖子达的胆量是绝不可能招惹狗男的。又如果胖子达真的被抓包了，他老早不过来求救。刘聪想着想着，越觉心绪不灵，但又想不出所以来。

    李袁看着刘聪忽晴忽的脸，又开始挤眉弄眼：「来！聪哥，你再让你看一段狗姐姐，我也回敬你一段好康，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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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周末，刘聪原本打算在校复习，晚上就溜到苏珍住处翻云覆雨。最近数天，刘一直翻覆被种种 欲紧紧包围，母亲自慰的痴态，狗的形犬打扮，高婷婷短裙上的开衩，还有李袁无私分享的视频，他的内心累积了大量无法排解的欲，只有苏珍可以帮他宣泄出来。

    于是，刘聪致电母亲李瑞芳报备，过了半天，母亲才接听电话。

    「嗯~~嗯~~」手机传来母亲一阵奇怪的声音，沉默两秒，刘聪才隐约听到：「………聪嗯……吗-----！」

    最后的「吗」字就像一声尖叫，刘聪下意识拿开手机看一看，确定号码正确，便问：「 妈妈？我是聪，你哪里不舒服吗？」

    「嗯~~嗯…… 妈妈有点不舒服……正在睡觉……」母亲的声音像隔了几层罩一样。

    「你还好吧？我明天回家看你好吗？」刘聪心里有点焦急，因为母亲是那种平常很少病痛，一旦起病就特别严重的。

    「………啊！」刘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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