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

户的里里外外完全一片狼藉。

    当狗伸手扒开，最后一丝汁尿水又从缝隙逸出。强哥用手指截住浊汁，徐徐地往狗的眼里塞。

    胖子达马上推上近镜，近距离看着强哥的一节食指轻轻在狗的眼里钻探。接着，强哥抽出手指，在户四周抹上一抹，把指上的浊汁又再塞进狗肮脏的眼之中。狗看来已经没有余力阻止，只能任由强哥狎玩眼。

    刘聪不自觉地硬起食指，好像自己也在玩弄狗的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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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短片可是胖子达执镜以来，最完整、最清晰、最有故事的。从狗脱下行政套装，到最后狗用自己光洁的白恤衫抹去腿上的尿水浊，再穿回满满尿骚的恤衫离开，过程起伏有序，让刘聪出无数子孙。

    唯一的问题是，胖子达始终有意无意地剪去狗男的外貌。

    最初，胖子达推说是他技术不好，后来又说狗男长相太恶，反正就是一直不露面。

    只是刘聪也有自己的心魔，不便对胖子达坦白，所以一直没有他出原始档。

    刘聪面对着电视，但眼睛却偷看着忙碌地准备晚饭的 妈妈李瑞芳。

    虽然 夏天快到，但李瑞芳仍然穿着长袖长裤筒的居家服。刘聪一直告诫自己，千万不可拿自己最最亲的母亲与那个狗比较，但大脑的思绪快如电光，一下没一下的就高贵母亲就自然而然地站在下流的狗身旁。

    狗用下流秽的亵衣托起的巨，看来比 妈妈藏在居家服下的房大了一圈，而且 妈妈收纳在宽松的长裤下的也好像比较宽广，没有狗的娇翘和圆润。

    刘聪突然想起前阵子碰见跑完步的 妈妈，身材明明没有那么平庸。接着又想起缠绕多年的绮梦，梦里 妈妈的身材又明显比狗更好。

    渐渐地，刘聪看见绮梦中的 妈妈从原来的酒红 内衣，换上了狗那套曝露玫瑰亵衣，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像狗一样，哀求着身后那个没有脸目的壮汉强。一对圆润丰满的巨垂吊在胸前，随着壮汉抽的节奏猛烈地晃着。

    歪念至此，刘聪马上喊出骂语让自己跃动的思绪冷静下来：「靠！」

    「聪！不许骂脏话！」老爸刘国功里喝止，却依旧目不转晴地盯着电视。

    反倒是李瑞芳从厨房探出来问：「聪，你看什么那么激动？……这不是看过好几次了嘛？」

    刘聪看着 妈妈垂下的马尾，发现 妈妈的颈项非常好看：「哦，每次看到那对夫都很气嘛！」

    李瑞芳突然脸色一沉，转身退回厨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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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这个暑假，你到办公室去，跟 妈妈学习学习。」刘国功一边用筷子剪开蒸鱼的鱼，一边吩咐刘聪。

    「依？不是说先到工厂的生产线学起嘛？」刘聪有点莫名奇妙的感觉。

    刘国功一直希望把自己一手建立的企业江托给儿子，然而在白手兴家的实业家心目中，只有先打好技术基础，根底才够扎实，至于那些财金工管的虚业，慢慢学习也可以。和母亲李瑞芳商量好几次后，刘聪听从父亲的建议，在选择本科的时候，放弃高中老师推荐那些财金学系本科，直接考进科技系。春节时候，刘国功提出让刘聪到工厂里当个技术员，了解各个生产线，从低层学习。那时候，李瑞芳听得眉大皱，暗责丈夫把老一辈的思维硬套在儿子身上。

    这个晚上非常沉默的李瑞芳突然接话，对着刘国功说：「你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跟我商量一下！」

    刘国功不知哪里惹到妻子生气，只好柔声地说：「……这个……你之前说小聪毕竟是大学生，家也晓得他是我们的儿子，硬是要从低做起就太矫，而且他已经念技术科，所以，我就想不如直接跟你去学点管理……」

    李瑞芳断然拒绝：「不行。未来几个月我们要准备成立分公司，还有美国那个大专案，所有手都调过去了，没有有时间手把手 教育他。」

    这下子连刘聪也觉得突兀，一直以来， 妈妈都希望他到办公室帮忙，接触了解一下公司的专门管理外事员，今晚 妈妈却一反常态，全盘推翻她自己的想法。

    李瑞芳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便把重心移回刘国功那边：「跟生产部学习，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学以致用，你最初不是这样打算的吗？要不安排小聪到研发部锻炼锻炼。」

    刘国功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应该去研发部！」

    刘聪从眼角看到 妈妈轻轻地舒了气，心里感到不是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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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难以触摸的生物。」刘聪把自己卷在被窝里，他一直很在意 妈妈今晚心忽然变差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在客厅大喊脏话，还是爸爸真的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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