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绮梦。但偏偏每次清醒过来时,她始终穿着整齐,没有半分被浸犯过的痕迹。
反之,绮梦过后,李瑞芳总能感到一道暖流流过全身,身体上下感到无比舒畅,随之而来的是每晚从

户里散发出高涨的欲火。点点滴滴的

欲火苗,慢慢地在李瑞芳内心

处燃烧起来,最后通过李瑞芳的玉手亲自燎出焚烧全身的高

烈焰。
在水幕下,李瑞芳左手用力地搓揉著成熟动

的

房,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并拢,不断地往饥渴的


抽送。
一双充满

欲的双眼在堕落的


凝视着李瑞芳,那对

眼转身化成一条如麻绳一样粗大的双

蜈蚣,一端卷起她的美

,一端钻进她的


里。
双

蜈蚣一边紧捏着李瑞芳的美

,一边撕咬着她的


。另一

蜈蚣越发往



钻,抠弄着只有李瑞芳知道的蜜

秘点。
李瑞芳

知这双

蜈蚣只是幻像,一切

念都是源自她小小的脑袋,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拷问着李瑞芳,

使她面对内心 最原始的欲望。长久以来夫妻


中的缺失,正是内心的郁结所在。她的郁结就是她的心魔,那只心魔一步步把夫妻间最难堪的房事置在显微镜下逐渐放大,在李瑞芳心里留下难以填补的空虚。
李瑞芳只能通过一双纤巧的手指,偷偷摸摸地满足身心难耐的空

感。
思绪渐渐飘远,灵与

彻底分离,浴室里只余下一个欲求不满的

体,手指不断地往自己的


抽送。最后,

体闭眼昂首,紧咬双唇,迎接着孤独但甜美的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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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芳一直惦记着那诡异而下流的

梦,还有

梦过后,体内那道舒畅无比的暖流。她无法否认自己已经完全沉溺在那道暖流背后,止不住的自慰快感。
每个夜里,李瑞芳都躲在浴室内,回想着那些

梦,用手指弥补灵与

的空虚。
幻想越是下流,快感越是高涨。
直到灵感

涸,她又跑到

屋去,请老陆替她按摩,延续那些

梦。
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李瑞芳的

欲已经离不开一重又一重

猥下流的梦。即使理智如何警戒着老陆,她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寻求老陆神奇的按摩。
松木的香气又再次袭来,而香气比过往更浓更烈。
耐着醉

的香气,李瑞芳幽幽地问老陆:「老陆,你老实对我说,为什么我每次都会昏睡过去?」
「太太,睡过去又有什么问题?」老陆冷静地把手放在李瑞芳的小腿上。
「……我在睡梦中……」李瑞芳鼓的气勇气,盖过羞耻心,盯着老陆的双眼,「 ……唔……在梦里,我……做了……绮梦。」
「那发个绮梦又算什么呢?」老陆的大手往上靠了一点。
「是不是……你让我做梦了?」醉

的香气让李瑞芳无法好好整理思绪。
「你在梦里见到我了?」
「没有。不是这样。」
「你在梦里见到什么呢?」老陆的大手慢慢移到李瑞芳的大腿上,凸出的血红疮疤在右腿上不断游弋。
「我见到蜈蚣。好酥……好痒……」
「然后呢?」
「好痒哦……」
「是不是你 老公满足不了你?」
听到「 老公」一词,李瑞芳重燃起少许理智,「老陆!你说什么?」
李瑞芳看见老陆的神

起了一点点变化。刻有凹陷疤痕的嘴角在浓密的胡须下不住抽动,使原来老实和善的脸容变得

沉诡异,「是不是他满足不了你?」
李瑞芳一掌掴在老陆的左颊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但老陆却纹风不动。
「太太,」老陆的右手轻扣着李瑞芳的左膝,左手却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从大腿内侧慢慢滑向她的腿根去,「我很心疼你。」
「你那么美丽动

,却一直得不到快慰。」「你宁愿在梦中诉苦,」「在家中自慰,」「也不承认,「自己的,」「需要。」老陆的语速越见缓慢,声音越发低沉,到最后一句,更是声 小如针落。
低沉的声线,平柔的香气,李瑞芳的神志又再次飘远。
「太太,」「瑞芳,」「让我服侍你,」「好吗?」老陆低沉而诚恳地询问。
李瑞芳迷糊之间又见到蜈蚣爬到腿根上,不断在耻丘旁边排徊,「……不……要……嗯唔……好痒……」
「就一次,」「慢慢,」「慢慢,」「放进去。」蜈蚣缩起身上的节,一点一点地用硬梆梆的躯

钻进李瑞芳的

道里。
「舒服嘛?」
李瑞芳呼出浓浓的鼻息,「……舒服哦……」
「再

一点?」
「嗯嗯……

一点。嗯嗯……嗯……嗯嗯嗯……」
「你说什么?」
「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停?」
「是啊……不要停……好难受啊。」
迷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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