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妞

以

    …咝~.」满脸堆笑，好像很满意，似乎又在味。「支书，这事只有你和我，您

    看…」我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支书看了我一眼「我五十多的了，吃的盐比你

    吃的饭都多，这还要你娃就放心吧。」我要他保密，肯定比他要我保密更让他觉

    得放心一些。

    我又往支书那边凑了凑：「支书，这也不能多来，要碰到公安就麻烦了，罚

    钱是小事，还要通报的。」我得先吓唬一下他，要不他尝到甜，三天两要我

    来开会，那还了得？支书点点，以为然。

    第二天会议完了，我强忍着对妞的渴望，陪支书在县城多呆了一夜，看到他

    那兴奋得满面红光的样子我知道，以后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了，我要有什么事，

    他一定会大力帮衬的。「小别胜新婚」实在找不出什么适的词来表达我的心

    了，但我觉得用在我和妞的身上一点也不为过，短短两天的分别，让我感觉如同

    两年那样长久，当夜幕刚刚降临，我就吩咐妞关门休息，等妞上得床来，我一把

    拉过赤的妞，迫不及待拥进我火热的胸膛，霎时，一电流走遍全身，让我不

    由得发颤，嘴里喃喃地说：「乖妞，想死爹了。」妞有些开心和欢愉，也有些茫

    然不知所措，只是乖乖地让我抱着，温暖的气息如皎洁的月光倾洒在我的脖子和

    耳根部位。有说，你对的脖子和耳朵呵气，可以让她有被融化的感觉。妞

    的呼吸同样让我意迷。

    没有往的嬉闹，我的手直接滑向妞的裆部，妞的扭了扭，也许是对今

    天的直接感到有些不自然吧。「这两天妞乖不乖啊？调皮了没有？」我还是老办

    法，用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没有。」妞的态度很坚决，继而又低声说：「爹，

    我一个在屋里好怕呢。」那声音分明带着期求和依恋。「呵呵，妞不怕，以后

    爹少出去，要不爹再找个来，给你作伴。」我打趣到道。「好啊，爹不要骗我，

    把枝枝姐要来吧？」妞马上脸露喜色。

    小丫居然有心目中的选，我可没预料到，马上明白过来，一定是那个教

    会她「一会就好了」的后坡的姐姐，今天才知道她叫枝枝。「那可不行，我要

    是把她要来了，她爸要她怎么办？」说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脸红，这种话语

    挑逗成年还可以，但是面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来说，未免有些轻佻得过了。

    「不会啦。」妞并没有理会我的轻佻，也许是急于想要我把枝枝弄来吧「姐她爸

    死了。」

    「哦？」这让意外「怎么死的？」我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拿润滑剂。

    去年某一天，枝枝家的牛和别家的牛打架，她爸和其他几个去拉，红了

    眼的牛一甩，她爸就像一张纸轻飘飘的飞到空中，还没抬家就咽了气。我从

    妞那断断续续的有些词不达意的表述中得到事的大概，一边在妞的溪谷和里

    用了好些润滑剂。

    「爹你轻一点，莫学上次那么用力。」在我抵达门时，妞提了一个请

    求。

    「我知道，」我一边答她，一边扳住妞的纤腰缓缓，一边注意着妞的

    表。

    妞鼻子眉皱在一起，浑身绷得紧紧的，腰向上悬空挺着，小腹的收缩，

    清晰露出原本就若隐若现的肋骨廓。显然她在尽力忍受开始的不适，但终

    究没有象第一次那样叫出来。

    没有了那层薄膜的束缚，显然要比上次顺利得多，但紧凑依然，茎很绅士

    地慢慢进出，仿佛他也知道这还是一块未完全成熟的领地，壁四周的用少

    特有的温柔抚着这个闯者，茎出来一点，就很快拢，茎进去一

    些，很有礼貌的分开，如同两个优秀的华尔兹选手一样，进退往来，配得

    那么和谐自然。我赞美造物的细，他在我们延续物种这样一个本能的原始动

    作中，巧妙地加了心灵的感受。

    我看看妞，妞的脸上已经没有那痛楚的表，微微有些发红，眼睛带着询问

    的神望着我，我冲着妞甜甜地一笑，用这笑来告诉她，我是多么喜欢她，我是

    多么的开心，我很喜欢和她一起这么做，这么做带给我的高兴是最大的。

    妞果然也开心地笑了，笑得很无邪。我猜想：大多数象妞这种年龄段的孩，

    的流对她们而言，可能只算是一种特殊的游戏，她们往往在乎和她一起游戏

    的同伴的心，更愿意分享同伴喜悦的心理反应而不是生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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