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棚上的几盏顶灯,把暗黄色暧昧的光芒,洒向红色的雕花大床,床上罩着
白色的缎面被单,看上去柔软而又舒适。婉茹悲哀地想,这绝不是单身男

的睡
房,不知有多少


,爬上过这张软床,而自己就是下一个。
杰瑞站在婉茹身后,打量着她妙曼的身材。多好的


啊,从背影看还真有
点儿像安娜。他不由得想起刚结婚时,曾经问安娜,是怎么下决心嫁给黑

的,
新娘子半开玩笑地说:白种


只要上了黑

的床,就再也不想下来了。杰瑞在
心里偷偷地笑了,他相信,黄种


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咔哒一声,房门被锁住了。
(十二)。
婉茹做足了思想准备,可事到临

,还是紧张起来。她木然地立在床边,不
知如何是好,连呼吸都感觉困难。吴莉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走过去,
拉开窗帘,又把窗子推出一条缝,屋里顿时明亮起来,也不那么沉闷了。吴莉回
过身,轻声安慰道:“婉茹,别担心,杰瑞还算体贴,外

不会晓得的”。
婉茹没有回答,也不知该怎样回答。
杰瑞走到婉茹面前,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赵太太,我知道,你
不是随便的


,我也不是随便的男

,我只是喜欢你们,想把你们当作亲

”。
婉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点点

。杰瑞笑了笑,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脱掉,扔在地上,

露出健壮的上身。婉茹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嗅到了一

浓重的气味儿,对,就是那种很男

的气味儿。这个男

还是不错的,虽说是
黑

,可黑

也是

。他高大槐梧,五官端正,嘴唇丰厚,牙齿整洁,宽阔的胸
脯,像牛一样健壮,小腹上隐约显出几块腹饥,要是年轻十来岁就更好了。不知
不觉地,婉茹的呼吸顺畅起来,神经似乎也不再那么紧张。她眼睁睁地地看着老
板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先是长裤,然后是短裤。看,他的腰上没有一点赘

,

部坚实匀称,大腿强健有力。乌黑卷曲的

毛露出来了,还有那根又粗又长的

茎,黑黝黝的,再看那硕大的


,油光锃亮,简直像松花蛋一样,还泛着乌
青的光亮。
婉茹的呼吸急促起来,前胸剧烈起伏着,嘴唇变得滚烫,好像高烧中的婴儿。
那种燥热的感觉,又开始在她的体内升腾。
婉茹闭上了眼睛。
杰瑞一面弯腰脱去鞋袜,一面给吴莉使了个眼色:“莉,请过来帮一帮赵太
太,好


总是会很紧张的”。
吴莉怔怔地一惊,很不

愿地把目光从老板赤

的身上收回来。她轻手轻脚
移到婉茹身后,捏住连衣裙背上的拉链,一拉到底,然后握住裙肩,左右双分,
再往下一抹。婉茹没有抗拒,顺从地垂下双臂,那松开的裙子便滑向腰部,再到
胯部,最后,无声无息地堆落在脚上。吴莉的手没有停歇,顺势解开闺蜜胸罩的
搭扣,又是左右分开,一松一拽。婉茹的身体轻轻一晃,那层薄布滑落下去,她
便几乎赤身

体,只剩下一条棉布内裤和平跟皮鞋。
杰瑞贪婪的双眼像老鹰一样,上下审视着即将到手的猎物。她恬静淡雅,健
康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母

的风韵:乌黑的秀发,白皙的肌肤,一对丰满的

房,硕大白

,只有一点点下垂,再往下看,结实的双腿,浑圆的胯部,白色的
内裤,遮不住隆起的

阜,而那内裤的边缘,更有几根柔软的

毛,耐不住寂寞
悄然探出。到底是良家


,和当年的妻子安娜一样,比镇子里的骚货们强多了,
难怪那么多男

流哈喇子!杰瑞的阳具直撅撅地挺了起来。他伸出一只大手,托
住婉茹的下颌,慢慢地抬起来。宝贝儿,我的宝贝儿,别紧张。杰瑞微笑着,微
微侧

向前凑去。
老板厚实的嘴唇,

下属端庄的脸庞,越靠越近。
不,婉茹慌

起来,她想退后,不行,后面站着吴莉。婉茹挣扎着,躲闪着,
可是脚上的裙子绊住了她。杰瑞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婉茹,使她难以动弹。老
板厚厚的嘴唇,掠过婉茹的耳垂,眼睛,和脸颊,最后捉住她的嘴。天啊,黑

的嘴唇如此的灼热,舔弄着,探索着,轻叩着

下属的牙齿,叩开了,终于叩开
了。婉茹无法抵抗,她的全身都是软绵绵的。男

长长的舌尖,伸进她的

腔,
搜寻着,拨动着。婉茹不再挣扎,她本能地张开嘴,送出香舌,缠住了,被老板
的舌尖缠住了。杰瑞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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