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都如果

    冻般的晃动着。

    「呜呜......呜呜......」

    「没有？没有什么？我娘说有就是有！」

    「呜呜......呜呜......」

    「怎么？你还找打不是？」

    「呜呜......是......是......」

    赵晴不敢反抗，完全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含糊应道。

    「就是嘛，你看看这大，这胸，一看就是勾引的玩意。阿晴啊，你当

    初来我们这里，是不是就是在单位找别的男，被发现了，开除了，才跑来的

    啊？」

    「呜呜......呜呜......」

    「就是，要不这么好的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哼，她有什么好的，除了会勾引男，还会什么？」

    「可不，也不想想白仔，你这么做对得起白仔吗？」

    「也不知道白仔知不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子的事，真是可惜了，白仔还那么...

    ...哎呦......」

    「瞎说什么喔？白仔怎么了，是这小骚蹄子勾。」

    「对，呸，母豚！除了会钻男裤裆还会什么？」

    「还会钻猪圈，让气背猪. 」

    「要我说啊，气背猪都便宜她了！应该把海蛎子放她下面，把她那玩意割下

    来才对。」

    边上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骂着被三婆儿打的姑娘。赵晴摇着脑袋，

    想说自己不是，自己没有，但是，但是......「呜呜......呜呜......」

    「是什么？」

    「呜呜......呜呜......」

    「我娘问你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赵晴撅着，痛苦的摇着螓首，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啜泣着。

    「什么？」三婆的儿继续怒吼道。

    「行了，别打了，手都打累了。」到是三婆反而没再打下去，反而松开了抓

    着赵晴发丝的大手。

    她让赵晴直起身子，瞧着这个光着身子的姑娘，赵晴的身子颤抖着，都不敢

    去看她。她捏着她粘在额上的发丝，一根一根的轻轻捏起，挑开，把她的发朝

    两边分去，就好像邻家阿姨一样，为赵晴擦着小脸上的泪滴，轻轻说道：「阿晴

    啊，你瞧你这脸上脏的，我都好奇，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勾引那些男的喔？」

    「呜呜......呜呜......」

    「你说说，你这么好一个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检点，做这种事喔？」

    「我......我......」赵晴无力的啜泣着，想说自己没有，自己不是，却根本说

    不出话来——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即使如此，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不管自己

    说什么都是一样，这些就是想找借羞辱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变成自

    己的不是。

    「呜呜......呜呜......」

    「阿晴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男，那就告诉告诉大娘，你是怎么勾引那些男

    的？是背着白仔做的？还是当着白仔做的？」

    好像老家贼一样的糟老太太继续笑呵呵的问道，但那一声声的话语，却像是

    拿着刮鱼鳞的刮子，刷着赵晴的身子似的，直让赵晴再次阖紧了双眸，咬紧唇，

    娇弱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一双垂在身侧的玉手，都攥成了半握的拳状，

    控制不住的战粟着。

    她拒绝着，用自己最后的尊严、骄傲，拒绝着老的羞辱，但三婆却继续说

    道：「阿晴啊，你说说，你好好说说，你是不是用你这个骚勾引男的？是不

    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她感觉着，感觉着三婆的老手，在自己身上的摸索。貌似亲切的糟老太太继

    续笑呵呵的问道，一双手背上都是皱皮的老手，顺着赵晴的脸颊，朝着她的身子

    下面摸去，摸着她欣长的颈，纤细诱的锁骨，掐着她好像玉米粒般大小的绯

    红色的尖，抓着她的子，五根好像老爪子一样的手指，都陷进了她的

    里面，使劲的攥着，捏着，用拇指的指甲和食指的指背，使劲掐着赵晴的尖，

    把她的在自己指背上打着转的拉着，一声声的问道。

    「呜呜......呜呜......」

    昏暗的灯光下，美舞蹈老师的身子战粟着，仰着颈，强忍着老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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