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

    「周老师？到您了？行了，快点进去吧。」

    地下室门外的台阶上，当最后一个成年的谢氏宗族子弟，比周作仁年轻许多

    的大男孩，看到等在外面的周老师之后，立即对他笑着说道。

    不拘言笑的中年点了点，但是，当他进到那间空气污糟的地下室里，看

    到躺在毯子上，就好像青蛙般张开双腿，浑身淌满的舞蹈老师之后，他冷冷

    的看着，看着，看着赵晴那污秽不堪的双腿间，就好像都要翻肿出来的蜜花瓣，

    然后，几乎立即就走了出去，又在不过片刻之后，就带了一个进来。

    「......这个......这是阿晴？怎么成这样了？」

    而那个，村里常说的最贤惠、最淑德的妻楷模，两子拌嘴时，男

    的都会对自己媳说：「你看看家阿鲡，那才是做媳该有的样子喔」的

    ，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躺在毯子上的姑娘，都不敢相信，这就是阿晴——明明，

    明明前天晚上村宴的时候，她还是那么漂亮，可，充满神采。那白白的身子，

    长长的大白腿，都让村里的嫉妒的发疯。但是现在，现在......

    「 老公，你还要？阿晴她都这样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男，不敢相信的，希望自己的男可以良心发现，

    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但是，那个让村里孩子敬畏的教导主任，受尊敬的师长，

    却只是冷冷的扬了扬自己的下，冷冷的说道：「擦净。」

    「 老公，你真要？」

    「擦净！」

    被村里称为妻楷模的没有办法，虽然心里不愿，觉得这些简直不

    是，居然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糟蹋成这样，却还是只能默默的，拿起那块搭在

    水盆边上的毛巾，「先用酒擦。」然后，又在自己丈夫的指示下，把那块毛巾

    放下，转而把另一块毛巾拿了起来，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些白酒，洒在毛巾上

    面，开始擦起赵晴的身子。

    「嗯嗯......」当那蘸着酒的毛巾，触到赵晴身上的伤处的一刻，舞蹈老师

    的身子都是哆嗦的一颤，裂的都快能看到唇瓣下面的红的小嘴中，都是一阵

    呜咽的喉音。

    「 老公......」周老师的媳抓着毛巾，再次迟疑的瞧了瞧自己的男，犹豫

    着，似乎是想要他发发慈悲，「阿晴都这个样子了......万一......白仔昨天都报警

    了， 老公......」

    但她的男却依旧好像根木一样，戳在那里，只是第三次的扬了扬自己的

    下，「擦净。」

    谢鲡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擦着赵晴的身子，用着手里的毛巾，在她颤动、挪

    动、蠕动，就好像蚯蚓般，因为自己手里的东西，不安拧动的身子上，那大张的

    腿下，和小腿都绷成一条直线的足背，趾尖都疼的扭紧的身子，轻轻的擦着。

    她沿着赵晴红肿的双的根，轻轻的，擦了一圈，又沿着她那只要自己稍

    稍一碰，就会轻颤的，擦着她都了皮的玉米粒般大小的尖，擦去那些别

    的男留下的水，。

    她轻轻的，擦着她身上每一处的地方，眼看着这个前晚上还是那么充满

    活力，就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力，喜欢笑，喜欢跳，喜欢跑，喜欢孩子们的姑

    娘，仅仅两天，就被他们祸害成这个样子，她的鼻尖都微微发酸，心中充满不忍，

    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谢鲡不断对自己说着，说如果自己不做，周作仁就不

    会上这个姑娘。如果自己的丈夫不上这个姑娘，三叔公他们就一定不会饶过自己

    的丈夫。自己的男是倒门，在村里本来就低一等，要是因为这个，以后在

    村里都呆不下去的话......

    她不断的对自己说着，念着，安慰着自己，让自己相信，自己这么做，都是

    为了自己这个家，是为了自己儿。

    她的手里，那浸着酒的毛巾，也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那块自己刚刚拿起

    就又放下的浸满凉水的毛巾——当她的手指碰到脸盆里的凉水时，都本能的觉得

    这水太冷，想着：不然，给阿晴换点热的？

    但是，当她抬起来，看到自己的男依旧还是那么站在那里，瞧着自己和

    阿晴后......

    她用浸着凉水的毛巾，擦着赵晴的身子，擦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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