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秋实

你知道上一个搞我男怎么样了吗？被高叔剁碎了扔到太行山喂野狗了。”

    “我去！李总，我和你何怨何仇？你这不是玩我呢吗？”我冲而出。虽然李秘书一笑，百媚横生，但是架不住他妈的说的话太吓了。从这一刻起，整个晚上，我的小弟弟都一直在埋思索生，再也没站起来过。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李秘书说的这句话是真是假，但以高总之能，做这点事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李秘书收起笑容，说：“不玩了，我们喝酒吧。”

    这酒店也是高总旗下的产业，五星级果然不是盖的，李秘书一个电话下去，不一会，什么叫香槟，哪个是红，送上来一大堆。

    我俩都整理好了衣服，模狗样地坐在落地窗前，就这城市的夜景开始品酒。

    不对，是灌酒。

    李秘书杯杯到嘴就，一气倒了两三瓶，我成了手忙脚倒酒的了。

    我连忙劝她：“别喝这么快， 容易醉。”

    她没有理我，但下一杯酒拿在手里没有再喝。我松了一气，也坐下来，准备细细品品这是什么样的好酒。

    “我很他。”李秘书没没脑地来了一句。

    “谁？哦。”我马上反应过来了，她说的只能是高总，因为她身边的我只认识高总。我心里在想，高总的年纪怕是能当你爹了，这样的关系也能有吗？

    李秘书看了我一眼：“想不想听个故事？”

    从前，其实也不算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贫困的小山村。

    小山村里面生活着母二，母亲还年轻。小孩的父亲是军，去遥远的南方打仗去了，从此就没有再回来。

    过了几年，小孩的爷爷也去世了，小孩一家的生活更苦了。国家给的钱根本就不够花，小孩连学都上不了，每天看着村里的小朋友开开心心去上学，她都十分的羡慕。

    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母亲只好带着她改嫁给了一个木匠。

    木匠的家很远很远，小孩背着沉重的包袱和 妈妈走了很久很久才到。

    木匠的家也很穷，但最起码小孩能上学了，她管这个木匠叫爸爸。这是她第一个爸爸，以前有一个，她不记得了，也没有叫过。

    山里子就这么过着，昨天像今天，今天像明天。

    木匠其实挺能挣钱的，但是他有一个坏习惯，赌博。赌博输了还有另一个坏习惯，打老婆，有时候也会打小孩，说她上学花钱太多了。

    小孩不知道钱多不多，但为了能上学，她默默忍受着。

    小孩长大了，出落得像朵花一样。

    美丽是罪过吗？有时候是的。

    一个风雨加的夜晚，小孩的“爸爸”爬上了她的床。

    她的 妈妈不敢说话，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后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

    小孩开始不愿意回家了。

    她一天天地坐在田埂上数星星，直到星星都快睡着了才回家。

    但黑影永远比星星睡得还晚。

    高中的时候终于住校了。

    但小姑娘担心在家的疯妈，只好一次次地回去，换来疯妈的安宁。

    噩梦一样的子仿佛没有尽。

    直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找到了她的家。

    这个和疯妈聊了很久，疯妈也不怎么疯了。

    他把疯妈叫嫂子。

    他带来了好些，要把小孩的“爸爸”拉去喂狗。

    小孩为“爸爸”说好话，小孩知道自己花了“爸爸”好多钱。

    他带走了小孩，没有带走疯妈。

    疯妈孤零零地躺在山坡上，她再也不能和小孩一起走了。

    小孩和他回到城里，见到了阿姨，也是一个像 妈妈一样不识字的。

    小孩才知道他曾经是她亲生爸爸的战友。

    才知道他找了她们好多年。

    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大物了。

    小孩上了大学，出国造，最后又回到他的身边帮他打理事业。

    他可能一直把她当孩子，也可能不是。

    但她从来不把他当父亲，当长辈。

    又是一个夜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但他开始躲着小孩。

    想她嫁。

    他开始在身边招揽一群，让小孩觉得她并不出众，并不特别。

    小孩也招来小白脸和他对着。

    他把小白脸都赶走了。

    小孩知道他也是她的。

    李秘书沉默下来，我们两个晃着酒杯，都没有说话。

    良久，我才问她：“后来呢？”

    她摇摇：“没有了。”

    “那阿姨呢？”

    李秘书从无表的脸上多了一点苦涩：“阿姨说我可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