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共犯

    「 老公，我……」田又青这时想解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将手机贴在耳际「喂」了一声，听到詹季春粗重的鼻息声，「你刚刚都听到了？」

    话筒的另一端回应：「啊……真爽……」

    田又青这时才涌上百般的羞耻：「你……你……也了？」

    「没想到这么刺激啊……妳在床上叫的声音，真是采。他……是不是知道了？」

    田又青沉默着什么都不敢确定。她从浴室走出来时，丈夫当时看似也才刚走进房间，

    按理说应该什么都没听到，但是他刚刚的表现却非常反常……

    「他如果知道老婆在外有男，生理竟会产生亢奋……是不是很像我？我听着自

    己的被侵犯，居然有一种尝到被 背叛的快感，该说不愧是父子吗？真意外，我从来

    没想过自己有这种倾向。 」

    「我……我不是你专属的……」詹季春把自己说成他的，没来由的感到厌恶。

    詹季春好似听都没听到，「不，不对，会不会是他知道有跟妳說话，才刻意把妳

    推倒……这种生理反应跟我不全然一样。 」

    喜欢被偷窥因而产生快意或是察觉被所的 背叛才涌起反噬般的兴奋？两者

    都是难以解读的变态倾向，田又青想起客房里的婆婆，丈夫同时迷恋母亲又更复杂。

    那我呢？我是哪一种？

    她颤抖着身躯一时悲从中来，却不知自己为何难过。

    詹立学拖着疲软的身躯，在客厅呆坐着。

    妻子在浴室说的话，他当时大部分都听到了。也猜出，跟她对话的是爸爸，万万没

    想到他们两居然发生这种关系，这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

    爸爸跟妻子，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回想起这阵子妻子外在的变化，不知缘由的仿佛

    变了 一个，身材越发曼妙，穿着品味也 不同了……大概就在那个时候吧，算了算时间，

    约莫是两个月前左右。

    也就是说，自欧洲度假回来没多久，两就暗度陈仓了。

    一开始他知道内后非常愤怒，一冲动想门而揭穿两的。他打算跟妻

    子摊牌然后离婚，以妨碍家庭名义将父亲告上法庭，向社会揭露这一对伦苟且的男。

    还打算将自己赠予妻子各种的珠宝首饰一并收回，将事闹大，让她在娘家亲戚面前从

    此抬不起，让两彻底的身败名裂。还打算……

    事实上，他什么都打算不了。

    一旦顾及客房里的 妈妈，他什么都做不了。这件事他不愿意惊动她，可是自己满腔

    的怒火又需要找到出。在这形下，他只好选择最直接的报复—在这对狗男面前蹂

    躏妻子。

    不过，他完全没料到，在那个当下，明明知道父亲还在电话线上，进妻子体内发

    疯泄恨的过程，却演变成将欲引燃至另一高处峰火，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那个时

    刻会处于极端的兴奋中，他想借机揭发妻子不贞的心机，透过她亲表露时，竟意外的

    煽使难耐。她承认自己是一不贞的，还更进一步想让丈夫知道，愿意在他

    的面前用体尽愉悦他……

    为什么？这是不应该的，难容于社会世俗的。可是，竟如此令难以抗拒，令这

    般向往。他理不出绪，迷茫的望着天花板。

    这个晚上，受到这对夫妻挑起欲火的，还有 一个。

    夏漱津在儿子退出房间后，便难以眠。辗转的想到儿子方才对自己所做的。

    她虽然讶异却可以理解。诚如媳所透露的，儿子对自己除了母子间的亲牵绊，

    尚存在另一种愫，身为母亲，在陈年 往事中串连起许多的蛛丝马迹后，多半能一知半

    解。

    记得那孩子刚上国中时，就不再与他一起共浴，就因为他长得快，身高也即将超越

    自己，雄特征生长越发成熟等诸多因素，自己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该放手让儿

    子朝他该走的路成长茁壮。而那天，立学在房里嚎啕大哭，错以为 妈妈不他了。自己

    将他抱在怀里时，心里也同样凄苦。又有谁知道，国小阶段那孩子在征已非常明显，

    好几次望着自己身体，那命根子总勃发的让脸红心跳，随着子的推进，也越来越大，

    越硬，越……

    妈妈也是，以母为名的手，多次在他勃起因而害怕受惊时，每每触及血管贲

    张的小子，依然止不住内心属于雌砰然跳动的欲。她担心，再下去恐怕要失守。

    趁着他升上国中，改变共浴的习惯也属名正言顺。只是孩子长大了，他身上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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