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

」，哎！我老了，真的老了，我薄西山，而你正如方中。坦白对你说，在这里和你晚晚做　　，有时一晚做几回，开始力不从心了。我们年龄的差距，你虽说不介　　意，但这是我们之间的鸿沟，只会愈来愈大。我自惭形秽，以此残缺不　　妊之身，实在配不起你。

    所以，我决定从此消失。我走了，我会带走我们一切的美好 回忆，找一处地方，天天想念着你，安度馀年。

    谢谢你，我的好儿子，好。我曾为你含辛茹苦，抚养你成成材。

    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报答，让我体验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各不相欠。

    但我必须和你分手。别了，我的大哥哥。

    吻着你，着你。

    永远属于你的

    秀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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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在此已正式完结。但我却一厢愿，希望秀珍和强儿故事，会有发展的馀地。于是，拖了以下一条尾……各位可以自选结局。）美珍在机场接机，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证实她确已有了身孕，在胎儿稳定之后，我们恢复行房。她说，如果我喜欢，可以叫她做小珍。

    在床上，压下去的时候，我自然就闭上眼睛，秀珍的面孔就浮现在我眼前，与我一起浮沉起伏。

    十月临盘，我亲自接生，把我的儿子从美珍的道拉出来，母子平安。

    其实，我多么希望躺在产床上的是秀珍－－我至亲至的母亲。

    于是，我全心全意的照顾妻儿，但自从秀珍离开我之后，我失去了生活的乐趣，弄儿为乐，是我唯一的安慰。我常把自己关在书房，展读秀珍的信，她写给我唯一的信。未读已泪垂，落泪湮在信笺，化开墨迹。字迹模糊，但一字一句早已铭刻心中。有时，在办公室里，拿出珍藏着的秀珍的耻毛，睹物思，低沉思， 回忆当时卿卿我我，嗟叹好事每每多磨。

    几年之后，我和美珍的婚姻不能维持下去。美珍无法忍受我借她的身体和另一个做，下堂求去。勉强是不会幸福的，由她去吧，答应她一些条件，包括儿子的抚养权。我便孓然一身，一无所有，寄托于事业，纵于声色。夜相思，丝愈理愈，生活颠颠倒倒，竟早生华发，满脸风霜。

    时间的流逝，对我已没有任何意思。今天是昨天的重覆。自秀珍去后，生无可恋，曾走遍大街小巷，甚至到世界各地访寻，但音讯全无，芳踪踪沓然。

    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时候，最后一位病走进诊症室，没打照面就迳自身躲到屏风后面脱衣。

    她的病历记录是五、六年前的，之后是空白的，顺问她：「来做例行检查吗？」

    「是啊。」声音很熟。

    「嗯，很久没来过？」

    「是啊，去了加拿大。」

    正当我转身召唤护士进来协助检查时，一副赤的胴体，朝着我的鼻子挨过来，站在面前。胸前是一对椒，皮肤白晰，蜂腰肥，小肚微微隆起，但耻丘无毛，像个小孩，不会是小猫儿。来意似有不轨，不敢造次，查看清病历纪录上病登记的名字，「秀珍」二字赫然跳出来。

    我抬一看，她－－身材似旧，丰姿更胜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