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文龙心花怒放地，「媳有喜了。」

    「几个了？」赶驴汉随便地问。

    「再有第三个了。」他不知道自己那一霎是怎么想的，这第三个又是从何而

    来，淑贞姨妈雅娴姨妈，诗诗的？还得惠姨同意，表姐白凤的？又还没有迹象。

    「前两个千金？」驴车碾过一个坑，车身歪过去，颠得他离开了车座，又坐

    下去，感觉到颠得生疼。

    「一个。」淑贞姨妈怀的已经确定是儿了。

    「那是儿双全了，幸福。」又一个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象是卖弄似的，

    奋力地甩起手中的鞭子。

    「也许吧。」文龙看着那毛发细软的棕色毛驴，忽然就想起白凤说的话，

    「象个驴似的折腾。」心里就涌起一阵甜酸的感觉。白凤在临别的时候，连眼圈

    子都红了，只是不说话，站在门递过给他准备的东西，不知怎么的，眼泪在眼

    眶里转，弄得他心也不好受，本想跟她说些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

    种不尴不尬的关系，不清不白的的往，那些只能在间说的话让他一时间说

    不出。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心的沉重唏嘘也只能在目光中传递。

    「去吧。」看着表姐站立的身影，过来一再叮嘱。

    「啪」猛地响过一记强劲的鞭子，惊醒了他。看着赶驴汉攥住收的鞭梢又

    放出去，骂道，「妈的，就知道发。」

    毛驴挨了一鞭快速地跑起来，嘴里仍然打着嚏，不时地将扬起来。

    赶驴汉朝他笑笑，「你看，这小母驴到了发期，就咬嚼，连也

    翘起来。」说着，那母驴撂起蹄子撒欢地跑起来，小驴车剧烈地颠簸在凹凸不

    平的路上，弄得他只好抓住车辕，稳住身子。

    「看！」赶驴汉似是很轻松地对着他说，鞭梢指在驴上，没弄清楚他要

    说什么，就见那小水盆一样的驴裂了裂，原本黑糙闭的地方变成了紫红的缝

    隙，看在眼里甚是猥。

    「哈，驴起来也和大闺一样，连孔都自动开了。」他轻轻地哼起了流

    传很久的「十八摸」，那缠绵的调子，黄色的曲令想非非，怪不得这曲子

    经久不衰。

    「小兄，什么都知道那事儿，连畜生都知道翘翘腿儿呢。」他似乎很向

    往地，沉迷在那的调调儿。

    「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着个老鼠窝，老鼠窝里茅蒿，就在姐姐的

    腿窝窝。」

    他这一唱，就让文龙想起那天诗诗走后，他和表姐白凤在牛棚里的一场调。

    小牛撒欢地撂起蹶子，一会儿拱拱母牛的子，一会儿又四蹄腾空地满场地

    里跑，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把鼻子拱进母牛的内，闻一些异味后，再耸动着鼻

    孔仰起，从鼻子里流出一些涎涎儿，看得他痒痒的，就喊，「姐，过来给牛添

    点料吧。」

    表姐白凤答应着，从伙房里出来，搓了搓手上的面，端起半簸箕过来，筛

    着簸箕倒进牛槽里。看着表姐肥胖的，手从背后白凤的腿裆里摸着。白

    凤安静地站着，对他说，「知道你就没好事。」

    一手半抱过表姐，揽进怀里，「看看小牛又那样了。」蹭着表姐的脖子说。

    这时小牛像是做给表姐看一样，在母牛的磨蹭着。

    「嘻嘻，不要脸。」说着过给了他一个眉眼。

    心儿一颠，往里伸了伸，腿裆的底部。小牛看来发了，肚皮地下那根

    长长的东西直直地伸出来，看得白凤吐了吐舌。

    「怎么了？害怕了？」他挑逗着她，按在她的门上。

    「那么长。」白凤虽然时常看，但还是惊讶地望着。

    「要不要试试？」他逗她。

    「你不是天天试吗？」她误解了。

    「我是说跟牛。」从前往后摸着她软软的东西，隔着裤子别有一番味。

    「那你去就是了，还用问我。」眉眼里洋溢着风骚，引逗得男意迷。

    「我是说你跟小牛。」

    「啊呀，你个坏东西，」她攀着他的脖子，知道他在戏弄她，就戏着说，

    「盛不下的。」跟着腿夹了夹。

    「有小孩那么大吗？」好奇心拱得跃跃欲试。

    「傻子，不一样的。」白凤噘着嘴让文龙吻她，没有外甥诗诗在旁边，白

    凤很放得开。

    「怎么不一样，试试嘛。」文龙拥着她往前靠。

    「你真的想让我」她的眼里已经有那。

    他抓起小牛那长长的东西，解白凤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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