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风流的下半生

往的嘴里塞。又帮他们点了歌，老署搂着孩咿咿呵呵地唱了一曲。老潘五音不全，而且他的心思不在这，心里掂记着锦红。

    老署推他一下，说，你去点歌呀！他合了嘴，嗓子里发出咕噜声响，走到桌子边，对着屏幕发懵。穿红裙子的孩凑过来，一个身子趴倒在他的肩上，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帮你点，要不，咱俩合唱一首？”

    “锦红，噢，不，你们邹经理在哪？”老潘问道，孩说：“我那知道，要不，你去大厅问问。”老潘歌也不点了，径自开门出来。走廊迂回曲折一时昏了，走到尽才发觉错了，又折了回来，突然见锦红从对面一飘过，忙追着过去，却见她从一小姐手中接过果盘，便走到尽的那个包厢里。

    老潘后紧追着，蛮撞地推门进去，顿时里面惊天动地的，有的一声尖叫，像是让撕开了衣裳赤了身子般的。老潘也不知所措地愣着，他见到了这儿的老板秃广、见到了锦红，还有搂着他儿媳淑贤的吴智勇。

    “老潘，你怎么回事，这地方是你能窜的吗！”看见瘫在沙发上埋低首的吴智勇，秃广反倒显得镇定，他大声地斥责着。老潘的一双眼定定地对着淑贤，她脸上科学家着红晕，显然喝了不少的酒，连眼皮盖都泛了红。可能她清楚事态严峻的一面，捂上脸，耸起了双肩。这时，她的衣领大敞着，长长的脖颈到胸前一片雪白。

    锦红一手拖住她的肘部，另一只手替她拉上了后腰裙子上的铜拉锁。"吱"的一声，像绵软的呻吟。“妈的秃广，老了想去那你能拦得住吗。”老潘心起一无名火，这时的他站在那里，巍然屹立似的，一双眼睛红得要火了似的。

    “秃广，如今你模狗样的，在我跟前吆五喝六的装横，你忘了关在派出所的铁笼里唾着脸跟我要半个馒，忘是谁把你领出来的！”老潘连珠炮似的把这番话抖了出来，他重重地喘着息，额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老潘、潘爷，算做我的不是，可我是生意，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直窜进来吧。”秃广犹自的埋怨着。老潘火冒三丈，他指着淑贤道：“秃广，你睁开狗眼看看，这是谁？是我的儿媳，我今天就是来促的。”

    淑贤吓得抖索索，缩在一角，像只小兔儿似的，话都说不出来。锦红上前来，她的手搭放在老潘胸前，凑在他的耳边说：“叔！你消消气，听我说。”

    “你也不是好货，滚开！”老潘狠狠的啐了一，将她推了一个趄趔，他走到沙发一便坐到吴智勇和淑贤中间。“你对得起潘阳吗？对得起小婉吗？对得起这个家吗？”他的喉发出呜咽咆哮的声音来，好像一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发着悲愤的吼声一般。

    “爸，你别这样，我错了。”淑贤双手掩起面。老潘凑近她的耳根：“你说，我家那地儿亏你了，是我待你不好还是潘阳待你不好，潘阳每当在家，那回让你下厨房熏过油烟、他一大男儿的，帮你凉晒衣物，手里拿着你的罩裤衩儿往衣加上挂；我都骂他多少回了，媳是娶来用的，不是娶来供着看的。”

    淑贤咬着嘴唇，先是默无声息地流泪，后就呜呜哭出了声。老潘也不去理睬她，径自点了根香烟猛抽起来，锦红心底机灵着，暗暗扯了吴智勇退到了门中，见秃广还愣在那儿，又朝他招招手，三悄无声息地遛走。

    “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老潘这下再也耐不住了，他一手扳起了淑贤的下，一手便戳到了她眉心上：“就是去年才私底来往。”淑贤往后闪了一下，嘴唇哆嗦起来，“也就没几次。”老潘暗暗地叹息：“你他吗？”

    “没有没有，爸，只是玩着的。”淑贤摇着手说：“爸，这事你千万别告诉潘阳。”老潘见她一脸梨花带露楚楚动的模样，光滑的肩膀像油似的，里面的肩骨感觉起来像马的骨一样，纤细而美丽。胸前大敞着的领中，那儿的晃动着。

    老潘一把搂住她的肩说：“好了，知道错了就好。”淑贤一怔，俯在老潘肩上抽泣道：“爸，请你们原谅我吧。”便放声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用手背揩去脸上的泪，做出僵硬的笑脸说：“爸，我再也不敢了。”

    “好了，我走了，老署不知怎么着紧。”老潘起身拍打着，便把门一摔开，见锦红几个还趴在门外偷听着，他也不回径自走着，锦红追在后面叫了几声她也没有答理。

    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面已混得十分热闹，老署 左拥右抱跟俩姑娘像扭糖儿似的粘在了一起摇来晃去。“老潘，你跑那风流快活了，难不成这儿就没吗。”老署笑着问，见老潘黑虎着脸，忙把身边的的推开，一脸焦灼地：“什么事？”

    “没！锦红那骚货。”老潘说，老署像是明白过来：“你别老想着她，锦红不是我们的货。”正说着锦红却敲门进来，她伸出手来和老署重重握了一下，便摇到了老潘那边，在他身旁坐下，对他悄悄说道：“潘叔，还生气哪？”

    老潘仍沉着脸不理睬，锦红笑盈盈的，一便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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