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说欲】

，等着

    看《雕英雄传》和《西游记》。那时候我胆子小，看到梅超风练九白骨爪和

    孙悟空三打白骨的片段都不敢看。

    周叔家里还有很多别家没有的东西，比如立体声的收录机和手提式的彩色

    小电视机，那时候好多家庭连黑白电视机都没有，我们看到小电视都很稀奇，只

    是那小电视机没用之久就被周浩摔坏了。我印象最刻的就是在周叔家里听上海

    带来的磁带，单相声和沪剧《阿必大娘家》。那时候我只知道阿必大的婶

    娘是好，心里还想着，阿必大的婶娘就是周婶。

    再后来，村里不少家都买了黑白电视机，我家也买了，我记得一开始是红

    灯牌的，我爸妈特别护，总用毛巾罩着，给过不散热，没看几天就坏了，后来

    拿到店里换了个长虹牌的。村里电视机多了之后，周叔家门前就没有那么热闹了。

    不过周叔家里又有了放像机，每当搞来新的录像带，他家里就像开了录像馆一样。

    周叔的录像机是放在房间里的，虽然我经常去周叔家里，但有了放像机，我才第

    一次进周叔和周婶的房间。房间里家具很亮，整个房间都带着一清香，那时候

    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香水的东西。怪不得周婶身上的气味总是和村上其他

    不一样。

    农村的孩子，星期天和暑假最常的消遣就是抓鱼摸虾，钓田。这不光是消

    遣，很多农村孩子的质营养就是从这里来的。因为周叔家条件好，周浩很少去

    这些事，甚至下河游泳都不会，后来周婶让我们村里的孩子带着他去，他才

    学会了游泳。

    馄饨是我们这里比较喜欢吃的一种食物。我妈妈平时家里裹的馄饨都是用蔬

    菜煮了放点菜油拌馅，难得放一两个蛋在里面。周婶家里吃馄饨却要买一两斤

    拌在馅里面，裹出来的馄饨味道鲜美。周婶每次吃馄饨都会端一大碗送到我家，

    我妈也不舍得吃，总是让我和我姐姐先吃。

    我上六年级的时候，跟比我大几岁的孩子一起去东山挖竹笋。我比其他孩子

    小，挖得竹笋也少，只有半袋子，不过多挖了我也拿不动。到家，我妈就用自

    家腌制的雪菜烧笋片吃。农家吃的蔬菜都是自己种的，妈妈从没去买过竹笋吃，

    只有偶尔去吃酒席才能吃到竹笋。一般都是雪菜炒笋片或者丝炒笋片，讲究点

    的就是竹笋煮蹄膀。妈妈非常喜欢吃竹笋，可烧出来的竹笋麻麻的一点儿也不好

    吃。那天周浩不在家，周婶家里没，周婶到了傍晚才家，我妈让我拿一

    半竹笋送到周婶家去。本来我妈想送给周婶三分之一的竹笋，可能是烧了麻嘴，

    她才让我拿一半去送给周婶的。周婶见我送竹笋去很高兴，我偷偷告诉她，我妈

    本来不想送这么多的，因为烧了麻嘴才叫我拿这么多来的。周婶听了咯咯直笑，

    让我告诉我妈，烧竹笋要多煮一会儿才不麻嘴，周婶还从碗橱里放腌的罐里

    拿了一块半半肥的腌给我，让我家炒竹笋。那天晚上，我吃到了记忆里味

    道最鲜美的竹笋炒片。

    少年懵懂，梦中会神。

    我喜欢周婶，不光是因为周婶漂亮，比村里其他好看，还因为周婶在我

    心里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我第一次觉得周婶是个是在我初一的暑假，

    镇上发生了一起工半夜家被杀的事。那时候别说死了，就是谁家丢

    了一个一条狗，都会谈论上个把月。不像现在，上时常出现某被间歇

    神病杀害、某意外失足坠亡、某上访无故死亡的新闻看到你麻木。事很快

    就查明了，犯事的是个老光棍，那天晚上喝了酒碰上那工下班家，一时冲动

    就去强了工，老光棍怕工叫喊，所以一直捂着工的嘴，没想到把工

    的鼻子也堵住了。虽然第二天老光棍就被抓了起来，但发生的事还是让不少

    害怕。

    周婶每个星期要上两天中班，正好是事发生的第二天。晚上周叔就让周浩

    骑车去接周婶。我在周叔家里看录像，晚上和周浩一起去。我带了晚上抓田用

    的手电照路，接了周婶来，我让周浩和周婶骑在前面，我在后面照路。那天周

    婶穿着的确良的花裙子，白天可能看不出什么，但在手电的照下，能看到周婶

    的两条大腿和里面一些内裤的痕迹。那时候我对周婶还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有些

    好奇。但我知道的大腿是不能看的，所以我装着路上颠簸，手电不时晃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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