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说欲】

菜和煎凉，门小摊上的，五块钱一份。

    大家多少有了点酒意，再看小舞台上那几个上半身齐齐整整，下半身只有一条丁

    字裤的模，还真能品出几分行为艺术的滋味来。

    钉子一副纨绔子的样，瘫在圈椅上有一没一地抽着古小鱼雷。吉

    祥哥的眼睛在发亮，闪闪的亮，估计又发现了几枚体艺术摄影的希望之星。另

    外三位正在切切私语宏伟的私募基金计划。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起身去三

    楼阳台透透气。

    走到二楼，听见点动静。循声而去，是酒吧的音响控制室。门关着，但是门

    上有条缝。偷眼一瞅，一男一正在小沙发上骑马，骑男，衣服也没脱。男的

    脸冲门，是音响师大Ｊ，嗯！确实大！的虽是个背影，但一看就知道是小管

    管子，这个昵称来自于她的姓氏和好某种尺寸适的管状物。有次我这么

    叫，她借机撒娇：「孙哥，管子是空心的，我喜欢实心的……」然后就在当天晚

    上，我用一根实心的管子赏赐了她，然后又赏赐了她一个疯５ｓ。然后丁字库

    里开始传出流言孙旭大老那真是名实相符，旭者，九也！不仅九，而且

    久！然后丁字库里几个小服务员暗示或明示我应该雨露均沾，也赏赐她们一根实

    心的管子，和疯５ｓ。朕就不！就不！就不！……然后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

    小服务员用上了疯５ｓ，管子私下里对我表示很优桑……

    音响室里战况升级了。管子被大Ｊ拉到音响控制台前，上衣终于被扒了下来，

    一对不大不小的子闪着粘乎乎的光，齐小短裙变成了一条腰带，黑色的丁字

    裤挂在膝弯楚楚可怜。大Ｊ把碍事的裤子脱了扔一边，挺着包了一层黑色薄膜的

    往管子的腚沟里一捅，就听管子一声哀鸣。

    「轻点！痛啊！」

    大Ｊ不说话，抱着管子的开始埋苦，管子嘟嚷了几声没有效果，

    脆不再抗议，昂首挺胸撅腚反击，体撞击声和呻吟喘息声共谱一曲，满室和谐。

    我轻手轻脚离开偷窥现场，继续上三楼。丁字库之夜，客基本上全在一楼

    大厅，三楼很安静，和小管李松打个招呼要了一杯大吉岭，我走到了阳台上。

    不远处高楼林立，海卫所仿佛林海中的一丛灌木。点正是这里热闹的时

    候，青石所道上来往。看着这片古建筑群里各色各样的时髦招牌和灯火，忽

    然意起来今夜会否遇见一位温婉的古装子，走到身前行个福礼说：这位

    公子，约吗？

    我还在纠结这子究竟应该穿诰命官服还是鸳鸯肚兜，旁边就来了个，不

    想搭理，继续很文艺范地发癔症。

    「孙总？」

    家打招呼了，还是个声，万一癔症实现了呢？不理不好啊。我过来，

    虽然很期待看到一位身穿诰命官服又露出鸳鸯肚兜的温婉子，但现实很残酷，

    这位穿着一身玫红色的职业装，烫着大波，上着致的淡妆，与古装没有半毛

    钱关系。

    楞了楞，想起来了，这不是天的妈妈桑小范吗？天被抄了之后再没见面，

    如今看来，一点落魄的样子也无。

    「哟！范公子！好久不见，丰采依旧啊！」

    小范听我叫她范公子，开心地笑着站我身边，亲热又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

    身上的香水味很东方，很好闻。

    都是熟没什么好避讳的，我问：「天抄了没牵连你吧？」

    「怎么没有，在里面呆了个把月配调查。」

    「没事了现在？」

    「嗯，我基本上还算个良民对吧？政府一宽大就把我放了。」

    我被这话呛着了，小范乐得直笑。

    「咳咳……现在哪儿发财啊？」

    「我还能做什么，老本行呗。」

    「就现在这形势？」

    「哎哟孙总，您也是有大见识的，怎么也用老眼光看事啊？」

    「……还请范公子赐教？」

    小范又乐了，整个身子就挂了过来。

    「文化艺术公司啦，互联嘛。」

    「不太明白……」

    小范拿出手机打开微信，让我扫了个码。海天文化艺术有限公司的公众号，

    业务范围包括文艺演出、会议展览、艺培训与推介，等等……明白了！挂着正

    规公司牌子，采用络营销手段的高级媒。真是有点佩服这子，与时俱进的

    厉害！

    「一楼那些麻豆都是你带来的？」

    「哈哈，孙总就是孙总，一点就透。不过别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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