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来和我商量,我俩商议往南走,打定意我收拾好钱物,铁牛背上我趁
着天黑大步疾驰往南而去,一夜间,过了平

、沙度、信安、明庆继续南下,白
天我俩进了县城,吃饱喝足又买了车马代步,停停走走一个多月最后在江苏的阳
龙安顿下来,阳龙这地方土地肥沃又远离战

,我们在此买了田地,置办了房产,
铁牛也娶了我,家里又雇佣了几个丫鬟下

,

子逐渐安稳。铁牛是个闲不住的

,没有活儿

就浑身难受,买来的田地原本租给附近的农户,我们只需按时收
租,但没两天铁牛便扛起锄耙亲自下地劳作。白天他在地里耕种,到了晚上便要
在我身上『耕种』那『

粽子』他玩不腻,又发展了新的花样,他在卧房里做
了根横梁,每

将我捆好后用绸缎吊在横梁上悬于半空,只需轻轻用手一拨,我
便在空中打转儿,他挺着大黑


要嘴便嘴,要

便

,要

眼儿便是

眼儿,
立在原地不动便能轻松玩儿遍我身上的


,任凭我讨饶央求他只是随

胡来,
做出那种种

行也羞于出

,但我既做了他媳

,自然事事依他,更何况那大黑


每每都将我弄得欲仙欲死如杀猪般

嚎。
一年后,我给铁牛生了个儿子,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个年纪还能怀孕,着实惊
喜,铁牛更是格外高兴。又过一年,时局逐渐平静。那陈梦成自从

了东固后又

省城,半年后,北军集结五路部队与陈梦成决战,在一个叫『何家堡』的地方
将他团团围住,此时外国势力与北军中央政府达成协议,派出

锐部队参战。陈
梦成苦苦支撑了三个多月,手下十几万部队拼光了,最后死于

军之中。
我几次派

北上去东固打听,一来是打探苏家

的

况,二来找铁牛他爹。
派出去的

来说苏家院地方已成一片荒芜,东固县虽然还存在,但也是

败不
堪,铁牛的爹更是遍不到。这年将近年底,我和铁牛坐车再次到东固。那天
下着小雪,我和铁牛相拥进了县城。虽然已经过了几年,但城里依旧一片萧条,
再没往

繁荣,出了南门远远望去,当年苏家象征皇恩的偌大牌坊只剩下几根孤
零零的石柱,校场上炮弹留下的弹坑依稀可见,再往前,护院河被填平,满目疮
痍残垣断壁一片废墟,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前堂,哪里是中厅,哪里又是后厅,我
俩一直走到后花园,那当初躲避战火的地窖却还在。流连了一会儿,雪似乎下得
大了,铁牛把我抱上车吆喝一声车子前行,我撩开车帘远远向苏家院望去,雪花
飘舞,白茫茫一片大地倒也落得个

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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